也許從前書讀得太少,可以說完全不讀 —— 我從前就是那些要數三個香港作家的名字也不能的那種人。但昔我往矣,現在豈碼可以說得出十個名字。
不讀課外書,本來沒多大問題,只要你一直不去碰它們。但偶然一碰了,其文化衝擊就如中國人第一次見老外一樣。想著書裏面說的內容,令我對上整個月常常徹夜難眠。近一個星期好一點了,再多看了一點書,衝擊減弱了,於是睡得尚算心安理得。
今早讀了李家同的文章。作者為台灣一大學的前校長,好像也在教育部當過官。這人挺有社會良心的,竟然會為窮家孩子做家庭教師,這在我看來是很不可思議的 —— 比七不思議事件更不可思議。
當中有一段很有共鳴。原文不引述了,但意思倒可以套用在香港最近發生的事情。前幾天好像熱死了幾個地盤工人,社會上的主流聲音,有沒有對他們 "施捨" 過一點同情,有沒有甚麼事後檢討?同樣地,早會子有消防員救火時殉職了,政府則隆重其事,把他送進浩園裏安葬。同樣是因工殉職,為什麼待遇會這麼差天共地?
最近在街上走,我甚至開始覺得掃街阿嬸 (清道夫一詞只是小朋友才會說的,大人好像都不說) 很值得人尊敬。沒有她們 (主要還是女性吧),我們可能會活在一個蒼蠅、蚊子隨處 "輕舞飛揚" 的環境裏。
不禁又想起上星期日晚選港姐,問全港誰最大壓力,那位港姐回答說曾蔭權最大壓力。別開玩笑了,一個不愁生計的人縱有壓力,又豈及那些兩飯一宿都成問題的人之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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