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完全同情那位自殺的研究生。教授們好像永遠不會知道你有比他們更多的事要處理。

我剛剛對老細說，下學期一定唔會 take course，progress 會快好多。他竟然這樣應我，再沒有 progress 的話，別說 take course，下個 sem 也不用做 TA 了。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幸好我沒那麼容易做傻事。其實我倒不認為 take EMII 有甚麼錯。Take EMII 所獲得的快感比做 research 可要大得多。不做 TA，我也不介意，介意的只是為什麼有同學甚麼也不用做也可以叫做 TA。世事真的很不公平。

他好像認為我還是停留在亂 run program 的楷段。我唯有要好像在法庭上答辯般，慢慢地、逐少逐少解釋我的 strategy。我絕對是在一個 conscious 的情況下 run program 的。之所以沒甚麼思考，因為你永遠只會叫我做一些不用思考的事。

對我說，你感到很不好意思，因為你很久沒東西給你的 collaborator 了。那又有甚麼法子？人有多少個腦、多少隻手？每日有多少個鐘？你又有多少部腦？

我慢，因為我不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惘然，因為你並不比我清楚自己要做甚麼。

解釋過後，好像語氣回復正常。不過，我還是覺得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你也沒有做好 supervisor 的責任。

甚麼也沒所謂了。大概我的求學階段已到了尾聲。